地下的腐尸

2015/3/16 14:39:00  321 阅

    编者按:姑姑忍受不了姑父的责骂,跳楼自杀了,姑姑死后,姑父就将我和王峰撵出家门,我们对姑父的恨一直记在心上,发誓早晚有一天会回来报复他。把姑父放在了棺材里,姑姑却用手掐住了姑父,姑父死后,遗产落入囊中。小楼闹鬼的事也从此揭开。用遗产开开辟自己的事业。一系列闹鬼的事件写的扑朔迷离,情节紧张扣人心弦,情节细腻。
    搬家
    又搬家了,这已是第十次搬家,这次搬到了一栋二层式的日本小楼,楼道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
    屋子里的墙壁上有一些脱落的墙皮,露出了里面几块木板条,因为房子是当年小日本鬼子建造的,因此都是木质结构,一旦着起火来后果会不堪设想。
    这栋楼有三个通道出口,每一个出口都通向马路,这让我想起了狡兔三窟这个词,小鬼子就是这么狡猾。
    这次我住了一楼,二楼由王峰住,王峰是我哥,他比我大一岁,我却从不叫他哥。
    我和王峰所住的这间房子楼上楼下是打通的,我不需要再走外面黑漆漆的楼道就可以上二楼,据说这间房子曾是由一名日本军官住过的。
    从小父母就将我和王峰过寄给姑姑抚养,姑姑待我俩像亲生孩子一样,姑夫却总是一脸冰霜,时不时的来点家庭暴力。
    姑姑生前是个公务员,在外面应酬很多,春风得意,可是回到家却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有时我真的觉得她很可怜。
    我和王峰也曾劝过让她与姑父离婚算了,可是她却说这是她欠他的,这辈子还不完。
    姑姑的家总是搬来搬去,在搬了第九次后,她终因受不了姑父的打骂而带着对姑父的恨跳楼自杀了。
    她留下了一大笔遗产,遗嘱她早就写好并交由律师保管着,钱究竟留给了谁不得而知。

    闹鬼
    自从姑姑死后,姑父就将我和王峰撵出家门,我们对姑父的恨一直记在心上,发誓早晚有一天会回来报复他。
    王峰每天都工作到很晚,家里总是只有我一个人,这让我难免有些孤寂。
    有一次我在外面捡到了一只流浪狗,是只鹿狗,每天白天我都会将它放到屋外让它尽情撒欢,它总是蹦来跳去,没有一分钟停下来,我与王峰便给它起了个名字——闹闹。
    从搬家到现在已经一个多月了,我对这栋楼也大致的熟悉了,邻里间也相处得比较融洽。
    只是每次邀请他们到我家做客时,邻居们总是推托有事,他们每次在我家门外与我说话时总是皱着眉头,眼睛还时不时的向我家望望,我对他们的怪异举动从不理会。
    这晚我在看电视,是一部抗日战争题材的电视剧《生死线》,电视上正演到四道风一伙人炸掉日本人在沽宁占据的一个院落大门,两个日本军官被压在了门下。突然间电视机屏幕闪动了一下,随后便出现了雪花。
    我非常郁闷地拍了拍电视,结果电视机一下子黑屏了。这台电视机还是王峰在二手货市场买的,是个老牌电视机。
    我郁闷至极地随口骂道:“什么破电视,偏偏在这时候黑屏,还不知道小鬼子有没有被炸死,要是多炸死几个才好呢。”
    话音刚落,我手边的杯子便从桌子上一下子掉到地上摔碎了,闹闹还在窝里趴着,被这碎裂声惊得一下子跳了起来,绕过玻璃碎片跳到我的怀里。它的身子正在发抖,嘴里还发出呜呜声,显然它被吓坏了。
    我也被这样的一幕惊呆了,因为我根本没有碰那杯子,杯子却自己从桌子上掉落到地上,仿佛有人在用力地将杯子打到地上。
    “闹鬼了!”我吓得抱着闹闹跑出门外,一直在门外等到王峰回来才敢跟着进屋。
    我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王峰,他并没有相信我的话,于是他决定要我睡楼上,他睡楼下。
    这一夜并没有再发生什么事,王峰说我太过敏感了,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鬼,都是我在自己吓自己。

    流血的地板
    最近姑父总是给我们打电话要钱,他没有工作,整日在家里喝大酒,醉酒后就掀桌子、摔碗。
    他说这些年他会走霉运完全是因为我和王峰的存在导致的,为此我和王峰没少挨他的打。
    我想姑姑在跳楼自杀的时候,也许只有在高空坠下的那一刻她才算是真正的自由、解脱了吧。
    正想着,手机又一次响起。来电显示是姑父打来的,我无奈地接起,没等我说话,电话那头就传来姑父醉熏熏的话:“你们什么时候给钱,不要敬酒不吃,吃……嗝……罚酒。小心老子哪天找你们去,有你们好受的。”
    说完他便把电话挂了,我呼出一口气,这样的电话最近已经接了很多次,简直是噩梦的开始。
    随后我将电话打给了王峰,正向他抱怨刚才的事时,不经意间看向那块脱落墙皮的地方,那里总是让我有种说不出的心烦。
    当我看向那里时,我吓得忘记了呼吸,只见那里正向外一点点渗出鲜红的液体来。
    我刚想起身去看个究竟,却见地板上也向外渗出鲜红的液体,一股咸腥味扑鼻而来,仔细一看竟然是血。
    血愈聚愈多,正向我的脚边涌来。我吓得大叫一声不觉将手中的电话掉在地上,闹闹也从窝里弹跳起来,它用鼻子嗅了嗅地板上的血后倒退了几步,一下子跳到了我的怀里。
    它的前爪在不经意间沾上了一点血迹,这一回我确定自己没有看错,那里的确是在向外淌血。
    王峰在电话里焦急地问:“怎么了?”我这才意识到去捡手机。我快速的将手机捡起后,抱着闹闹夺门而出。
    跑到门外后,我冲着电话语无伦次地大叫:“家里闹鬼了,死人了,满地全是血,太恐怖了。”
    王峰急忙从公司赶回来,在外面我又冷又急又怕,此时的我早已没有站起来的力气,浑身发抖的蹲在那里。
    王峰一把将我拉起,我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他,他小心翼翼地将门打开,那个原本正流着血的地板此时却干干净净的什么也没有。
    他松了口气后看向我说道:“这里很干净,并没有血,你是不是又看错了。”
    我探头向里望去,地板上确实什么也没有,连墙皮脱落的地方也没有一滴血迹,这太诡异了,难道我真的又看错了?我也开始怀疑起自己来。
    王峰怪我疑神疑鬼,害得他单位的工作没做完就跑回来,还要等到明天继续完成。
    此时闹闹在我怀里动了一下,我才想起它的前爪当时沾了一点血迹,这说明我刚才看到的都是真的。
    闹闹爪子上的血还清晰可见,我和王峰互看了一眼,决定今晚在外面住,这个房子太恐怖了,等明天一定要把房东找来问个究竟。
    第二天王峰给房东打电话,他将屋子里发生的事情向他诉说了一遍,房东沉默片刻后语气坚定地说:“那里绝不可能闹鬼,你们少编这些谎话来拒交房费。”他并不相信我们所说的话,没等王峰再说什么,就将电话挂断了。
    无奈,冬天的天气太过寒冷,我们只有继续住在那间恐怖的房子里。
    王峰去上班了,一整天我都和闹闹躲在二楼,我发觉二楼是个非常安全的地方,鬼仿佛无法上来,在二楼闹闹也恢复了以往的欢腾,总是对我撒着欢的蹦来跳去。

    搏斗
    到了晚上我将王峰的晚饭做完后就抱着闹闹上二楼玩,王峰回来后便坐在茶几前边看电视边吃饭。
    不知什么时候我睡着了,闹闹是什么时候从我怀里跑掉的都不知道,只觉得这一晚上特别的困。
    隐约间我迷迷糊糊听到闹闹在楼下汪汪叫,还有东西摔到地上的声音,我一下子从床上跳下来,跑到楼下,眼前的一幕让我惊呆了。
    只见王峰在张牙舞爪地挥动着手臂,好象在跟谁打架,闹闹在王峰的脚边冲着前面的地板不停的汪汪叫着。
    地上全是碎纸片和一些饭菜,碗被扣在地上,盘子已变成了碎片躺在角落里,王峰正拿着筷子用力的向前戳着。
    “到底怎么了,王峰,你在干什么?”我快步上前抓住了王峰,他回头看到是我,便一把将我拉到旁边,神情有些紧张的叫道:“这里危险,你快上楼去,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别下来。”
    我有些奇怪的看着王峰,他到底怎么了,中邪了吗?他在跟谁打架?我看了看王峰的对面,那里什么也没有。
    闹闹仍然在叫,都说动物可以看到人类看不到的东西,莫非它看到了什么?难道这屋子里真的有鬼?可是鬼究竟在哪?我根本看不到,难道王峰能看到?
    王峰见我傻愣在那里并没有回二楼,他急得冲我大叫:“不是叫你上楼吗,还愣在这里做什么,快回去。”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王峰对我这样大吼大叫,我转身跑回了二楼。
    听到楼下再次有摔东西的声音,还有闹闹的叫声,我急得在楼上直跺脚。不经意间,我看到了墙角的一面试衣镜,镜子是王峰立在那里的,每天上班前他都要在镜子前照几秒钟整理一下衣服再走。
    我曾听姑姑说镜子里可以照到除了人类以外的其他东西,比方说鬼。也许这面镜子可以照出王峰面前的鬼,想到这里我便抬着试衣镜悄悄来到楼下。
    王峰也许是打累了,他的动作明显有些僵硬,一直在糊乱的对着前方挥舞着手臂,还时不时看看闹闹,闹闹冲哪里叫,他就冲哪里挥舞手臂。
    我疾步跑过去,将镜子放到地上,王峰看到我下来刚要冲我大叫,我就将镜子的说法告诉了他,他将信将疑地将镜子对准空地照去,我和王峰马上转头看向镜子。

    日本军人
    此时镜子里果真出现了一个人,是个男人。他穿着一身日本军服,腰间挎着一把日本军刀,看来他是个日本军人,而且还是个有一定级别的日本军官。
    他的一只眼睛已经变成了黑洞,脸上的一道伤疤仿佛将他的脸一分为二,从眉毛一直延伸到嘴角,显得面部格外狰狞恐怖。
    我和王峰都被吓坏了,没想到姑姑说的都是真的,镜子里真的会照出鬼来,而且还是个如此恐怖的鬼。
    我和王峰像是被钉在那里般一步都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镜子里的男人,我俩浑身抖个不停,耳边传来咯咯声,仔细一听原来是自己的牙齿在相互撞击。
    地上有一些被他撕碎的纸片,他仍然在撕,并未理会我们。这时我才明白刚刚为什么看到地上会有一些碎纸片了,那不是王峰撕的,而是镜子里的这个日本军人撕的。
    闹闹见我们都瘫坐在地上,目光呆滞的看着镜子,它也不敢再大叫了,小声的叫了几下就趴在地上不动了。
    日本军人撕完手中的纸后抬头看向我们,那张狰狞的脸甚是恐怖。我的头皮一下子酥麻了起来,心脏扑通扑通加速跳动,转头看向王峰,他也吓得嘴唇颤抖,喉结上下蠕动着,他正在狂咽唾液。
    “哥,我们该怎么办?”我第一次叫他哥,却是在这种情况下。他转头看了看我,一脸的惊恐与畏惧。
    我俩很有默契的再看向镜子,日本军人突然从腰间抽出军刀,我和王峰吓得不知如何是好,处在生死一线的我们只能无助在站在那里像个待宰的羔羊,想逃却一步都动不了,脑子里只有绝望。
    正在这时,日本军人突然跪在我们面前,我和王峰还没有从惊慌中走出,都倍感诧异。
    只见日本军人脱掉了自己的军衣,将白衬衫的扣子解开露出肚皮来,随后他就在我们的面前将刀刺进了自己的腹部。
    血一下子从他的腹部喷溅出来,溅到了墙上和镜子上。那块沾染了血的墙壁内正露出几块木板条。
    “啊……!”我和王峰不约而同的大叫起来,我们一步一步向后挪去,这一幕只有在电视剧或电影里见过,如今却在我们家里上演了。
    我一不小心将镜子碰倒了,日本军人在镜子倒下前也因体力不支的倒了下去。他的血一直在流,血正向着我们的方向走来,流到了我们的脚边。
    我和王峰不知哪来的勇气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到楼上,闹闹也紧随其后,一下子跳到我的怀里。它在发抖,我也在发抖。
    再看王峰,他正在不知给谁打着电话,嘴里诉说着刚刚的经历,电话那头的人答应了明天就来帮忙驱鬼。

    姑父
        第二天,王峰找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把我们撵出家门的姑父。他是来要钱的吗?我看到他一脚迈进屋里,下意识地向后退去。
    王峰也跟着进来,我诧异地看向他,他看了我一眼,我在他的眼神里读懂了他的意思。
    姑父在屋子里转了一圈,从他的手提包里拿出了一块八卦盘来,然后煞有介事地捏指掐算了起来。
    姑父走到了那块曾经向外渗血的地板处,那里有一堆碎纸片,姑父拿起一些看了看,然后又去摸了摸脱落墙皮的地方,最后又趴在地板上闻了闻,一股腐臭味窜入他的鼻腔。
    他突然转过身来死死地盯着我看,看得我心里有些发毛。姑父看了我几秒钟后便转头用手指用力按了一下脱落墙皮的地方,其中两块木板条突然凹了进去。
    我和王峰对视一眼,谁也没说什么,地板突然咣当一声立了起来,露出一整片黑洞。
    姑父用手电筒向里面照去,我和王峰也走过来探头张望。里面黑漆漆的,有台阶通向里面,看来应该是当年日本人留下的地道。
    姑父一步步走下去,我和王峰也跟着下去。里面的空气夹杂着腐臭味和土腥味。越往里走,地道越宽,到了最里面竟是一大片空地。
    姑父一只手捂着鼻子,另一只手拿着电筒来回地照着,正中间的一口黑色棺材锁住了他的视线。
    他一步步向棺材走去,棺材盖很沉,他没有搬动,转头示意王峰帮助一起抬,王峰蹑手蹑脚的走过去,他们合力抬起了棺材盖。
    我仍站在原地没有动,眼前的光线很暗,只听得姑父“妈呀”一声,然后就是扑通坐在地上的声音。手电筒掉在了地上,光线打到了我这边。
    “王峰,你们那边怎么了?”我焦急的问着,却一步也不敢走过去。
    王峰没有说话,姑父也没有说话,我只听到棺材那边有急促的喘息声,我急得直跺脚。
    “出什么事了?王峰,说话呀。”我大着胆子走过去,只见王峰气喘吁吁地坐在棺材旁,姑父却不知去向。
    我拿起地上的手电筒向四处照了照,并未找到姑父的身影。我又向棺材里照去,那里有一具身体已经发臭变绿的尸体和一些残破的衣服碎片,尸体上还有一些蛆虫在爬。
    我捂着嘴忍着即将呕吐的冲动,看到腐尸旁躺着的正是姑父,一只长着黑斑的绿手正死死掐着姑父的脖子,而姑父已经翻着白眼晕死过去。
    我将坐在地上仍旧喘着粗气的王峰拉起来,然后我们齐心协力将棺材盖盖上。
    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王峰拿着手电筒照着通道口,转头对我说:“你快去把铁钉和锤子拿来。”我会意的的跑回去拿了铁钉和锤子。
    我负责拿着手电筒照亮,王峰则在棺材盖上叮叮当当钉着钉子,也许是声音太大,把棺材里的姑父吵醒了。他拼命地在里面连踢带打的挣扎,可是却无济于事。
    他在里面大喊大叫着:“我要杀了你们,你们这两个畜生,快放我出去。”对于姑父的大叫我和王峰只是报以一丝冷笑。
    在不久后姑父就会因严重缺氧而窒息的死在里面,他将永远去陪伴姑姑了,而姑姑的那笔遗产也将落入我俩的腰包。

    真相
        在我和王峰小的时候,姑姑经常给我俩讲关于这栋日本楼内闹鬼的故事,原来我们现在所住的日本楼曾经是姑姑住过的地方。
    那时候姑姑听邻居说这栋楼经常闹鬼,晚上总会听到地底下传来一些钉东西的声音。
    相传这间屋子里曾经有一名日本军官在看到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的战败书后,他撕碎了手里的战败书剖腹自杀了。
    他的血将整个地板都染红了,而他的部下在他死后将他抬进了预先挖好的地道里,地道的开关就是墙皮脱落处的其中两块木板条。
    部下又为他在棺材铺抢到了一口棺材,将他的尸体放在了棺材里后就出去投降了。这也是日本军官在生前部属的,他不想在死后被共产党看到他的尸体。
    相传每到子时住在这间屋子里的人都能在镜子中看到日本军官剖腹自杀的影像。
    姑姑曾和她的哥哥,也就是我们的父亲试探的去开启地道,果然,地道打开了,他们走进去后真的见到了里面放着一口黑色棺材。
    胆大的父亲将棺材的盖子打开后,他们看到里面有一具白森森的尸骨,旁边还有一把早已生锈的日本军刀。
    这个传说被证实后,姑姑一家人在惊恐之余找来了一名阴阳先生,别看他年龄不大,在当时却是小有名气。
    他命姑姑一家将尸骨抬出去埋掉,然后画了几道符咒贴在了棺材上,这样以后就不会再有半夜钉东西的声音了。
    后来姑姑与这位阴阳先生有了感情并结了婚,这名阴阳先生便成了我们的姑父,而姑父也帮助姑姑顺利的考上了公务员。
    当父母将我和王峰过寄给姑姑抚养后,姑父便算出我和王峰是他命中的克星,他早晚会死在我俩的手上,于是他整日活在惊恐中,每天都将自己灌醉,醉酒后便拿我和王峰出气。
    小的时候我和王峰没少挨他的打,我们将每一次的挨打都记在心上,发誓早晚有一天会让他偿还的。
    姑姑跳楼自杀后,我和王峰便将她的尸体抬进了地道里的棺材中,她的尸体在里面慢慢腐化,浓浓的尸臭味从地道里传到地面上,每天我们不得不把大门打开将这股味道释放出去。
    邻居们都闻到了这股臭味,他们都用异样的眼神看我们,都不敢进入我们的屋子里做客。
    白天我会将闹闹放出门外,这样它才不会被呛坏,有时我会带着闹闹跑到二楼,那里的腐臭味几乎闻不到,都被我们供佛时点的檀香味覆盖。
    我和王峰时常会编造一些关于日本军人在这间房子里剖腹自杀的鬼故事来告诉姑父,以此来引起他的关注,最后他终于按耐不住的来到这里为我们驱鬼。
    我们原计划将姑父骗到地下室后,由王峰将他推进棺材里,然后再合力将棺材盖盖上,让他窒息而死。
    可是当王峰将姑父推进棺材里后,可怕的一幕发生了,姑姑长着尸斑的尸体一下子动了起来。
    她的一只长着尸斑的绿手死死地掐住了姑父的脖子,姑父只是惊恐的喊出一声“妈呀”便晕死过去,王峰也被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这一幕也是王峰始料未及的,当我走上前看到掐在姑父脖子上的绿色手臂时,我诧异的看向王峰,在原定计划里是没有这一幕的。
    当我看到王峰惊恐的表情时,我才发觉这并不是他的即兴安排,一定是姑姑的恨让这具腐尸显灵了。
    想到这里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差点站立不稳,脊背上的汗毛一下子竖立起来。
    我们没时间再继续惊恐下去,姑父一旦醒来后果将不堪设想。我们费力地将棺材盖钉好后,才安心的走出地道。
    这里又将传出阵阵的腐尸臭味儿,但到那时我和王峰早已远走他乡,我们会带着姑姑留下的遗产开创我们自己的事业。而我们的姑姑也可以在九泉之下安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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